季羡林:当大师不容易 还得掌握送礼技巧

栏目:历史趣闻 编辑:黄耀华 时间:2016年11月03日

国学大师季羡林在学术上的江湖地位众所周知,但人们不知道的是,他的成功除了先天的智商和后天的勤奋,还与他自主研发的一项独门绝招密不可分。

季羡林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留学德国十年,曾经非常胸闷地吐槽当时那个吃人的社会,并高度总结说:“毕业即失业……大学生要努力抢一只饭碗。如果没有后门,照样抢不到饭碗……总而言之,我大学一毕业,立刻就倒了霉,饭碗难抢。”

年轻时的季老可是帅哥一枚

原来,出身草根家庭的季羡林就是冲着吃饱肚子才去德国留学镀金,变“海龟”换一点儿竞争力的。他的吐槽绝非矫情和夸张,和其他出身大户的民国大咖比,他家的确又穷又草根,是乡下的贫农,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投错了胎”。大概就是因为年轻时常常挨饿,所以日后,“想吃饱”就成了他人生中逃不脱的主打话题。

到了晚年,他更是对时下热衷减肥的年轻人表示不满,对这种盲目而愚蠢的社会现象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解决办法:“长期挨饿,人就瘦下来了。”

大师就是大师,这话说得简直无法反驳。同学们减不下肥?别逗了,是吃得太多了吧?

这是大师用亲身经历的血泪史总结出的一条真理。同样是吃不饱,也能看出普通人和大师的差别—普通人挨饿只会变得更失败,大师挨饿后却能悟出成功学,逆袭人生。季羡林就是从“饿肚子”这件事上自主研发了一个绝活,在生活中活学活用,并百试百灵。

这个绝活和他说过的“当时那个吃人的社会没有后门是找不到工作的”密切相关。

在德国做学问期间,他经历了几次饿肚子,终于顿悟了,把自己的绝活开发了出来:利用物资紧缺的时机,用好吃的收买人心。

二战时,德国物资紧缺。于是,季羡林开始研究怎么送礼,送礼的对象就是季羡林的吐火罗文教授西克。西克教授是梵文领域的世界级大师,同时也是决定季羡林德国求学路能否顺利完成的关键人物。季羡林千辛万苦地弄到一点儿面粉和“贵似金蛋的鸡蛋”,以及一斤白糖,拿到最有名的糕点店里,请糕点师烤了一个蛋糕。这在当时绝对是一件极其贵重的礼物。季羡林“像捧着一个宝盒一样把蛋糕捧到老教授家里。这显然有点出他意料,他的双手有点颤抖,叫来了老伴,共同接了过去,连‘谢谢’二字都说不出来了”。

季羡林放出这个大招究竟是在他取得博士学位之前还是之后,已经无从考证。可以确定的是,西克教授对收到的蛋糕非常受用,他几乎成了季羡林在德国的靠山:他不仅将毕生本领传授给季羡林,还找过哥廷根大学的文学院院长,要求给季羡林涨津贴。而季羡林的毕业论文获得了四个“非常好”的评价,也是依赖西克教授的辅导。同时,西克教授还在德国教授中传播造势,称季羡林是“最优等的学生”。

就这样,季羡林顺顺利利地在德国完成了学业。接下来,他的任务就是回国找个饭碗。

想必是尝到了甜头,季羡林拿到博士学位后回到国内,也用这套办法对一个人如法炮制,结果当然也大获成功。这次的对象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最有气节的陈寅恪。

看起来这么严肃的陈寅恪被季老用美酒成功收买了~

季羡林知道陈寅恪年老体弱,最喜欢当年住北京的天主教神甫亲手酿造的栅栏红葡萄酒,他就多次跑到当年神甫们的静修院的地下室去买栅栏红葡萄酒,又不辞辛劳地专程送到陈寅恪手中。

季羡林和陈寅恪的交往其实不算多,想来孤高的陈寅恪也不是喜欢到处宣传自己生活细节的人,所以,季羡林是从哪儿打听到陈寅恪喜欢这种酒的,的确令人费解。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次送礼的关键因素—“几瓶酒在现在不算什么。但是在当时通货膨胀已经达到了钞票上每天加一个零还跟不上物价飞速提高的速度的情况下,几瓶酒已经非同小可。”

虽然只是送几瓶葡萄酒,但季羡林始终抓住了“饥饿时期”和“物以稀为贵”的特点。陈寅恪的反应如何,后人已无从知晓,但在为季羡林介绍了北大的工作后不久,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陈寅恪把季羡林的论文《浮屠与佛》推荐给了中央研究院史语所最权威的学术刊物,从此季羡林一登龙门,身价百倍,开始爆红。

这么百试百灵的绝招,机智的季羡林到底是怎么研发出来的?

其实,就像怕老婆的胡适喜欢搜集全世界怕老婆的故事一样,季羡林也是缺什么找什么。在他做学问的过程中,因为对挨饿这个话题特别关注,他就拼命挖掘全世界挨饿背后的文化。久而久之,他就认识到了食物在某些时候对人的重要性胜过一切。

经过研究,他发现饥饿在东西方的地狱中都被列为最折磨人的项目之一。靠着这股对自己的悲惨遭遇追根溯源的精神,季羡林不仅成功驾驭了是个正常人读几段就读不下去的但丁巨著《神曲》,还啃下了果戈理的俄语原文小说《钦差大臣》,并对但丁描写地狱里的饿鬼和果戈理笔下挨饿的主人公说的“我现在恨不得要把整个世界都吞下肚子里去”的台词拍案叫绝,说果戈理绝对是自己也被饿过,不然写不出来!

至于他的老本行梵文领域,他在饥饿方面的研究成果就更多了。他曾说过这样一个知识点:《长阿含经》里的饥饿地狱是这样的,饿鬼到饥饿地狱,狱卒就问“汝等来此,欲何所求”?饿鬼就说“我饿”!狱卒就用铁钩把饿鬼的嘴钩开,用热铁丸烫焦他的唇舌、咽喉甚至腹部,以至整个食道“通彻下过,无不焦烂”……

这个印度故事说白了就是在讲恶人到了地狱会受到饥饿的酷刑和惩罚。普通人读到这些会感觉恐怖,但季羡林读到这个梵文故事时,却非常有共鸣地评论道:“不管怎样,实在是处在饥饿地狱中,如果有人向我嘴里投掷热铁丸或者泥土,为了抑制住难忍的饥饿,我一定会毫不迟疑地不顾一切把它们吞了下去,至于肚子烧焦不烧焦,就管不了那样多了。”

同志们,吃!

对比大师的凄惨生活,同学们,你们还要减肥?你们过得多么舒服啊,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所以,普通人要逆袭的确不易,没有原创的两三个大招根本颠覆不了龙生龙、凤生凤的社会规律,而季羡林无疑是个幸运者。可惜季羡林对陈寅恪的爱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他知道了陈寅恪另一个喜欢的东西,那他就可以用很少的钱达到事半功倍的奇效了!

这个东西是什么呢?是意大利人发明的一种美食,一种经过两次烘烤的面包干。

不过,真正的独门绝招不见得用的次数越多越好,季羡林每次都用得恰到好处,这才是他真正高明的地方。

本文选自《百家讲坛》杂志红版2016年第7期,作者面包君踢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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